险道神哇哇大叫,指着上官喜儿:“这块金子为何这么烫?好像刚出炉的铁块……你们……你们骗我……”
上官喜儿嘿嘿一笑:“这就怪了,你说它烫是不是,怎么我们姐姐拿在手中,就没说烫呢?是不是?”说着向朱雀扮个鬼脸。
朱雀也会配合,把金子放在脸上转了一圈儿,还伸出舌尖来舔了舔:“哪里烫了,分明凉凉的嘛。”
朱雀乃是南方火精,以烈火为本性,当然不怕烫了。险道神哪里知道这些,他盯着朱雀,好像见了鬼一样。
开路神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,但是看到险道神手上的伤,知道师兄绝不是胡说,那块金子定有问题,于是他大吼一声:“你们耍诈……”
上官喜儿轻轻摇头:“我们哪里耍诈了?分明是他拿不动金子,我们双方说好的,你们输了,现在滚出秦国吧,再也不要回来了。”
开路神暴跳如雷,不由分说,也运起神力,身子眨眼之间就长得和险道神一样高大,他伸开大手,就要来抓上官喜儿。
铁血在上官喜儿身边,一见开路神要动武,他身子一晃,挡住上官喜儿,挥起拳头相迎。
砰的一声响,开路神被打得退了三四步,只觉得手心生疼。好像被一柄铁锤敲中了一样。
开路神怒吼一声,又要冲上来。
这时子傲觉得差不多了,上官喜儿这一招,把险道神教训得够厉害,用不着在这里担搁下去,于是他站了出来,向着两个巨汉一扬手:“且慢,先听我说一句。”开路神低头看看子傲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以为我们还会上当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