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傲等几个人知道上官喜儿的把戏,只是不说话,在一边微笑。姜容不太明白,只是愣愣地瞧着。
朱雀上前几步,把金子朝险道神一递:“此金重有万两,你要拿不动,也别勉强。”
险道神呵呵大笑,伸开蒲扇般的大手:“交给我好了……”
朱雀知道,现在这块金子,就是一块烧红的金属,落在木头上,木头都会烧焦,更不要说人的皮肉了。她诡诡地一笑,把金子提到险道神大手上方,突然一松手,金子落了下去。
险道神一看金子落下,急忙五指一合,把这块金子死死握在掌心。
滋地一下,险道神手上的皮肉立刻被烧焦,冒起了一股烟,夹杂着糊肉味道,直冲人的鼻子。
险道神开始没有感觉出来,但只一眨眼的工夫,他张开大嘴惨叫一声,松开了手掌,把金子丢出去,然后把手抬到眼前,仔细观看。
手心里一片血肉模糊,由于自己握得太用力,太紧,所以被烫得穿皮透肉,连骨头也露出来,本来白色的手骨,也被烫成了焦黑色。
金子一落地,落在一片草叶之上,草叶立刻被烫得枯黄。
朱雀从地上拾起金子,在手上抛了两抛:“说你拿不动,现在相信了吧。”
开路神听着险道神声音不对劲,跑了过来,定睛一瞧,吓了一跳:“师兄,你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