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口气爬上了顶楼,一时间有些喘不上气。面前是一面生锈的铁门,打开以後,映入眼帘的是寂静的夜。
南秋河就像那天我们的最後一次对谈,双手扶着栏杆,身T微微向前倾靠着,我径直走向他。
他这次没有cH0U烟。
『疼吗?』我问他。
『不会。』
『为什麽打架?』我拿出包里的纸巾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。
『你怎麽会在那里?』他反问我。
『其实你刚刚没动手吧,那男的身上没有伤。』
他吓唬人的时候,习惯槌墙壁,真是个奇怪的习惯。
『既然对方那麽不留余地,为什麽不还手,不疼吗?』我握住他满是血迹的右手轻碰着骨节的伤口,他的表情毫无波澜,并没有因为疼痛而扭曲。
『不疼,我没事。』他把右手从我的双手中cH0U开。
『你到底为什麽会出现在那种地方?』
『路过的。』我cH0U了几张纸巾压上他骨节上的伤口止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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