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凤祺趁机告状道:「医了,不过他不乖乖喝药,只喝了几天就不肯喝。」
姜怀瑜抬头辩解:「我不在乎外貌如何,只想留个教训警惕自己。再说那个药……难以下咽。」苦得要命。
樊凊戈皱眉哼了声,叨念说:「怀瑜,你有这觉悟就够了,犯不着留着这模样吓人啊。为师看不下去,你想让为师难受麽?都是为师不好,是我没好好教你、关怀你,让你被妖nV拐了去,受尽利用,呜呜。」
原崇豫在一旁看樊凊戈作戏,那演技实在是浮夸虚假,令他尴尬得嘴角微cH0U。而且樊凊戈根本挤不出眼泪,只好埋首在大千x怀乱蹭,亏得大千还能维持正经模样,换作是他配合樊凊戈作戏十成十会破功笑出来。他偷瞅段甯反应,段甯十分淡定,面无表情看自家师尊演戏,倒是姜怀瑜竟然信了。
「师父!」姜怀瑜神sE为难又痛苦,又喊了声师父後说:「我喝药、我喝药就是了,你别哭,师父没错,错的是徒儿啊。师父你、大千大师你劝一劝师父吧。」
原崇豫震惊,姜怀瑜真的信了樊凊戈,其他JiNg怪……聪明的都不吭声默默观戏,不聪明的就跟姜怀瑜一样完全相信楼主,甚至还有人掏出手帕擦眼泪。真是一对奇葩师徒。
樊凊戈不想再耽搁正事,恐事迟有变,於是附在大千耳边说了几句,让其他弟子们先回各自居所和洞府待着,自己跟大千前去处理支柱的事。原崇豫也要求同行,段钧和、姜怀瑜自然也一并跟了过去。
樊凊戈元神出窍,将那张符阵带到千星凼的阵眼化掉,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就回归,原崇豫跟她说:「那纸符阵与万絮山时所用的略有不同,当时是情急之下催生的,手段粗暴了些,改良後的符阵温和许多,得花个三年五载才能将灵气稳定疏导。之後紫关依旧是灵气旺盛的好地方,只是不像过去那样环境极端,动辄有东西要成JiNg或妖化。」
樊凊戈说:「我明白,方才看了那阵法确实是有其JiNg妙深奥之处。接下来我会联络南海那儿,跟他们解释这些事,让他们早做准备。钧和也写封家书去吧?」
段甯拱手道:「弟子接令。」
原崇豫吁了口气,总算把银幽遗志完成了一大半。不过他总觉得自方才开始姜怀瑜就不时往他这儿瞄,他也忍不住打量回去。不得不说姜怀瑜伤得有够惨,看得他於心不忍,这只坏鱼傻也就罢了,还特别Si心眼、直肠子,也难怪樊楼主伤脑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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