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将赵室程安置在几张拼起来的桌子上,枕头垫在他脑後,勉强当作临时的手术台。
尹樵动作乾净俐落的为赵室程注S了几只麻醉
,手边需要用到的工具已经排列整齐的放在一旁。
毛宜君站在一旁,一双手颤抖地紧握着骨锯,掌心冒出冷汗。
赵室程咬着毛巾,目光无神的望着天花板。
自从被咬之後,视线就已经越来越模糊,他看到有两颗头晃在自己视野边缘,一个是尹樵,另一个是毛宜君。
他眨了眨眼想看清楚她的表情,一定很有趣吧?
是紧张?还是怕得要Si?该不会又哭了吧?
怎麽到现在还是个P孩啊?
他正想笑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。
麻醉和高烧交错发作,他的意识像被泡在浊水里,慢慢往下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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