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同时,他不知从哪生出力气紧紧搂住我。犹如在攀附一根救命的浮木,好不容易攀着了,便Si都不愿撒手。
天降暴雨消停,浑身痛楚随之消失,却不是因为雨真的停了,而是有一把伞递到我们上方,遮去所有从天上来的处罚。
练惟惟伸长了手将伞撑高,雨水打不进伞内,可是她面颊上仍流过一道一道水痕,像被润雨洗涤,掩藏不了。
我对上她的眼睛,那双眼中除了担忧,又多了一分我猜不透的哀伤。
「清哥。」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她是在喊着兄长。接着,她又缓缓张口:「别怕,我在这。」一向温婉怯懦如她,竟然也会对兄长说出这番话。
好似兄长能把人生的重量全压在她这副瘦弱的身子上,不用计较後果。
但为什麽是对着兄长,而不是以列哥?你和兄长之间,究竟经历过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?
视线范围之中,又缓缓出现另一个人影。
萧允禾同样撑着一把伞从长廊走来,他瞥向我们三人,在我虚脱无力之前,替我接住了以列哥。
「先回房换身衣服,我待会去找你──有话跟你说。」
撇下这几句,他就背起以列哥走了。
练惟惟和我并肩走到长廊下,陪着我回房,也是未再多说什麽,见我进到房中,替我关上房门,便悄然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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