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出了他的挣扎和矛盾,淡然回应:「昨夜之事,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晓──」
能把自己交给了他,虽然是用Y错yAn差的方式……也够了。
可没想到,她竟有了身孕。她甚少出府,当时算是在府中引起了一阵议论纷纷,私下什麽难听话都传出来了,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她自己、殷觉宸浅和跟娘特别亲近的香姨。
孩子经历十月怀胎平安出生,那个孩子就是兄长。
他长得和娘特别像,五官秀丽,十分讨喜,但兄长的生父究竟是谁──大家把府中人挨个猜了一遍,就是没人想到殷觉宸浅,因为他和结发妻子的情感坚定众所皆知。
但往往最不可能的,偏偏就是真相的一角。
不知不觉,过了四年多,殷觉以列长大不少,两个孩子特别合得来,终日在一起玩耍,殷觉以列待兄长如同自己的亲弟弟般,简直b亲兄弟还像亲兄弟。所以年幼的他在那时送给兄长一个东西──自己父亲赠与的铁手环。
见着殷觉以列把手环送给兄长的那一幕,殷觉宸浅内心受到的冲击升至最高。他日日挣扎,也知道娘仍受到他人私下议论,内心难受。
不论如何,那也是他的孩子……几番思量,他向娘提议公开兄长的身世,让孩子认祖归宗,他愿意承担後果。
可是娘拒绝了。
她深知不能拥有这个男人,也不愿因殷觉宸浅的自责或怜悯而留在这里,她毅然决定带着兄长跟他身世的秘密永远离开。
隔天,她和香姨还有这个孩子消失无踪,什麽痕迹也没留下,宛若从未住在这座府邸之中,犹如做了一场长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