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归说，不带急眼的，5个馒头”顾客赶紧服软，如果归老四不做他这一单生意，那么他为了吃饭，将要多花钱，这是他不愿意的，在钱和面子上，他果断选择了钱。
和‘牛杂汤’一样，归老四的馒头也是限量摆摊，只有早晨三个半小时会做生意，06:00到9:30，不管有没有卖完，都会准时收摊。不过，一般情况，都是提前卖完的，同样有人建议归老四多做馒头，被
归老四拒绝了。
他不是看不上钱，他是太在乎他媳妇了，他媳妇偶尔会来摊上帮忙，一般一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，他不放心媳妇，必须留下更多的时间陪着媳妇。
和往常一样，六点半到七点半是高峰期，差几分八点的时候，客流迅速回落，归老四松了一口气，准备抽一支烟。他是一个烟鬼，可是在家里不敢抽烟，媳妇不许，媳妇闻不得烟味。
拿出烟，叼在嘴上，还没点火，忽然感觉不对劲，一抬头，他愣住了，不知何时，四个城管围住了他。
“我这个月的摊位费已经缴纳了。”归老四条件反射地道。
“不是摊位费的事情。”城管的后面，走出来一位执法队的人员，脸上挂着冷笑。
“不知……是什么事？”归老四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归老四，你的事情暴露了。”执法人员淡淡地道。
“什么事？”归老四强自镇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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