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赤苇传回来的质问,木叶把电话调成静音然後丢到床上不管,环视了整理得差不多的行理以及房间,木叶没有勇气告诉赤苇,他确实想躲一辈子。离开东京的事,除了猿杙就只有小见知道,所以送行当天前来的同学就只有小见一人,家人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多问,只是留了个空间给他俩道别。
「你这家伙,做了b猿杙更让人讨厌的事。」
「没事的,时间久了大家就会原谅我的。」
「为甚麽要不辞而别?啊啊啊结果我还是问了!」
本来决心不要追问原因,可小见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,自觉这种行为很土气而自我嫌恶了,小见因此而抱着头乱叫喊着。小见鲜明的情绪把木叶心中的忧愁都驱散掉,笑着骂了小见一句『笨蛋』。
笨蛋也是有很多种类的,在赤苇眼中木兔是个明显的笨蛋。
而木叶,虽然看起来是个笨蛋,但实际上他只是装笨而已。
春假期间,既是队长又是准三年生的赤苇并没有闲着躲懒,赤苇善用了球队休息的时间,上午进行了长跑锻炼然後下午温习课业。y把春假的每天填满好让自己不去多想木叶的事情,可是每当停下来的时候总是不由自己的想起木叶。
捏住额角想要把木叶自脑海里赶走,可是不管怎样做似乎都不凑效,视綫不经意落在木兔毕业前交给他的大学资料,赤苇不由自主的翻阅起来。就在木兔决定要接受了T保生的推荐後,木兔很认真的跟赤苇讨论过升学问题,认真得赤苇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木兔所去的学校不管学术和运动都非常出sE,而且赤苇意属的学科在那里也是非常有名,所以当时木兔确定了要去的时候,赤苇心里非常羡慕,那时候木兔拉着赤苇问了『赤苇明年也要来吗?』。赤苇最初想到木兔大概怕寂寞又或是想再跟自己多打几年排球,才提出这样的邀请。可是在赤苇还未说出敷衍的回应以前,木兔就推翻了赤苇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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