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赤苇接下队长之职,状况b任何一代的交接更为平淡,主要原因不外乎是木兔当队长的时候,球队早就是赤苇在管理,所以说甚麽交接还是不适应,根本是不可能存在。反而让众人乱作一团的,是猿杙宣布要去名古屋。
「为甚麽要去那麽远?」木兔震惊得把猿杙抓住来不断摇,摇得猿杙都受不了而求饶。
「因为那边的学校很不错。」猿杙当时这样笑着回答。
「不错的学校东京不是更多吗?」一直默不作声的小见终於开口了,而小见的表情看来除了震惊,更多的其实是愤怒。
「我会想你们的。」没有正面回答小见的问题,猿杙从来都知道自己的脸用来装笑是非常好用,也庆幸没人看穿他的难堪。
「想你个P啦!」彷佛被猿杙的态度惹火了,小见用力的往猿杙手臂挥了一拳,就夺门而出。
当时唯一反应过来追出去的人,是那个总是夹在他俩之间的密友,跑掉了跟追了出去的人,那天都没有再回去T育馆。而在那之後,赤苇就没有再见过或是听说过他们三人聚在一起。
猿杙出发的那天,大伙都有去车站送行,除了他那两个最熟悉的伙伴。
而猿杙看来也不当作怎麽回事,只是摇晃了一下手机说要保持联络就进去车站,既没有留恋、也没有不舍。当然赤苇知道猿杙不是没有留恋,只是猿杙选择了一个最狠的方式让自己跟自己说永别。赤苇有想过,如果身处猿杙的景况,他会否也做出相同的选择。
因为赤苇并不是那个抛弃过去的人,他是那个被抛弃在过去的人,所以他从来都没有选择过。
「赤苇老师,习题做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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