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清点头道：“林总，这可怎么办？”
“草！”
很少发怒的林森感觉这段时间要疯了，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椅子，松了松领带，脸色难看的围着办公室来回转圈，9.9？现在一瓶饮料都要四五块了，这种口服液，9.9？
你做好人，为什么要损害到我们的利益！
总公司给的压力太大了，特别是实验室被毁，林森已经是感觉自己随时要被抛弃掉了。
“江小烨怎么说？”林森努力的平息自己的心情。
“我们的三个合作价格方案都已经给他了，但是他看都不看一眼，而且说了，就这个价格，没有合作可言，而且，而且他说他在研究药酒，研究服装，我们生产什么，他就会生产什么，这个人是疯子！”
张文清也绝望了，对方，怕是真的是疯子！
正常人，能干出这种事么？
“草！”林森感觉自己头要炸了。
“林总，其实这样也好，江小烨不是说不流入国外市场么？让他们把名声先打起来，我们同样的产品，到时候高价流入国外市场，反倒是可以赚取更多的钱，华夏的市场虽大，但比起更大的国外市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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