菰勒勒厌恶的瞅了眼身上喜庆,自顾自走到一旁坐下,伸手捻了果子放入唇齿之间,不避不讳的趴在茶几上道:“怪啊,当然怪。
明知道女儿我是被冤枉的,您也不替我说两句。
试问,女儿我能不怪?”
“女儿我也是血肉所做,又不是那无情无爱的木头。况且,水月自小随我,她若没了,我毫无反应?
爹不是更应该觉得寒心么?”
“道是这么个理,说吧,找为父做甚。”菰晚风敛去眼底精光,随手拿起几上的一本书,不紧不慢的翻阅。
“依兰回来了。”
“嗯?
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要她代替水月。”
“换一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