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，这便是您口中所说的魔头吗？”
一个明眸皓齿的小沙弥开口道。
其余小沙弥脸上都带着一丝惊惧之色，唯有这位距离泽云和尚最近的小沙弥，不仅没有丝毫畏惧，在打量阎太子的十方恶鬼法相时，脸上还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“魔头？魔头是看不见的。”
泽云和尚摸了摸他的脑袋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：“你们记住了，魔，都藏在这里，心成了魔，那便是魔，心若有佛，那便是佛。”
“师尊，如若心中有佛又有魔呢？”
那名小沙弥问道。
“那便是人。”
泽云和尚嘴角微微上扬，用几乎不可察觉的声音轻声道：“这世间，有佛有魔吗？”
“师尊，那尊法相，就是方丈吧？方丈会输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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