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,衣帽间换鞋。
随后客厅落座,勤务阿姨端来一盏顶级毛峰,以及一些甜点、小吃。
其中居然还有一盘在外面市面上,是绝对见不到的开心果,另外还有一盘金黄金黄的玉米饼。
“来,尝尝这个。”
等到大家一落座,这些年罗旋在寮挝、在塞北下乡插队过得怎么样,卢刚倒也没有多问。
而是用小夹子加了一块圆圆的玉米饼,放在一个非常袖珍的盘子里递给罗旋,“先尝尝,喝口茶润润喉,再说其他。”
一块玉米饼而已,有什么好尝的?
罗旋先是看了看盘子里的玉米饼,颜色金黄的,如同刚刚在“王水”里清洗过的黄金,居然还散发着一抹迷离之色。
能把玉米饼子炸到这种程度,能说明炸饼子的人,她对于火候掌握的非常的精准:多炸一分则过头了,少炸一分钟,却又达不到这么焦香的口感。
卢苗笑着问,“罗旋你说说,你吃出什么味了?”
“油,但不腻...味道层次丰富,回味绵长,既有新鲜玉米湖的清香,又有一股...鸡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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