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二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,“我那个...那个莫名堂的爹,大中午的就喝的滥醉,又在生产队里闹事儿了!”
罗旋笑道,“怎么了?他趁着又喝醉酒了,跑去找你们兄弟俩要求合户啊?”
周老二难堪一笑,“那倒不是。他...他现在在你家门口,破口大骂呢!”
罗旋一皱眉,“我又没招他惹他,骂我做什么?”
“唉,他说,你收留出身不正的人、立场不坚定也就算了。但现在你侵占公家财物、公物私用。”
周老二叹口气,“他说了,大队部的干部们,已经被你的糖衣炮弹攻陷了、被你的花言巧语迷惑了心窍...所以,所以...”
一旁的老支书脸色一寒:“所以什么?”
“所以...他说他要去县里反映情况,如果县里不行,他就去地区、去省城!”
周老二道,“老支书,我求求你,狠狠地收拾他一把吧!要不然的话,我们三兄弟的名声,可就彻底被他给毁了。以后我们三兄弟还咋要求进步、以后还怎么娶婆娘啊!”
罗旋感觉有一点奇怪:这个周大爷,他自己本身脑子就有问题。
然后再加上他的生活压力大,这一阵子,他作为一个贫侬竹席、生产队里的优秀饲养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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