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支书一瞪他,“赵财神爷,你感冒了吧?喝酒也能喝出酸果子味来?我与咱们的小社员罗旋说话,你跟着在旁边,砸吧什么味儿呢?
喝酒喝酒,你要是少喝了一杯,打平伙掏钱,你可就吃亏了。”
老支书嘴里的赵财神爷,其实是因为他分管财政方面的工作,所以大家有些时候,会把他叫成“赵财神爷”。
闻言,赵财政放下手中酒杯,满脸苦涩的开口道,“得,老伙计,您也别排侃我了。
咱今天就好好说道说道,这个打谷机,你们正兴大队的罗旋同学,只不过是参与了一部分改良设计。
可我听在耳朵里,咋就好像全成了他的功劳不说,而且这个打谷机,咋还成了他的个人财富一样了?”
刘富贵站起身来,咳嗽两声,示意大家安静,“咳咳咳,这个...关于这件事情,我想,我还是有一定的发言权的。”
“这一批打谷机里面,确实是有2台,属于罗旋同学的私人财物。”
刘富贵道,“罗旋同学参与了改良设计,这件事情我就不多说了。
当时啊,在申请钢铁指标的时候,我连同我家人、我爱人一家人。
还有那位姬续远、华阳老道...华阳同志,我十几位居民的钢铁使用指标,当时都是承诺转让给了罗旋同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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