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旱烟抽的如同烙铁一般,红艳艳的,“吃,吃!现在猫冬,大家伙儿都没什么农活干。但大家伙儿还是要去修水渠、平整土地的,还要出义务工。
唉,生活开的虚巴,干的活路又扎实。
大家就吃了个三成饱,拿啥来出力气嘛!狗曰的老卜,就跟个娘们儿似的,抠门儿的紧,就不给我多余的粮食!”
屋里传来卜耀明的声音:“老王头,你说话可得摸着良心。你不当家,不知道油盐柴米贵还是咋地?
我不把这些粮食省着点儿,到了明年开荒的时候,让大伙儿好好的吃饱,大伙儿咋干活?
饲养室里养的肥猪,平常你三天两头杀一头来吃,你倒是把好名声给捞了。
可要是不留几头来过年,到时候,社员们还不得扒了我的皮?”
伙夫头在石阶上,把烟锅里的余灰磕干净,嘴上抱怨道:“卜队长,你说的话在理,道理我也知道。
可是大伙儿都说吃不饱,天天围在老子耳朵边念经...好像粮食都被我偷吃了一样!
罗旋你帮我评评理,你说,天天取出来的粮食,都是生产队里的干部们过了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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