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丽猛一挥手,慷慨激昂,满面红光,仿佛到了某种巅峰。
嗡!
在短暂的沉寂之后,会议室里炸开了锅,大半备选女学伴脸色都变了,一个个的眼神里都带着惊慌、无助和绝望。
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待宰的羔羊,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站了起来,勇敢面对着高高在上的简丽。
“院长,给留学生当学伴,互相学习,共同进步,我们都不反对,但为什么非要跟他们住在一起?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天天如此,夜夜如此,您觉得合适吗?您也是女人,怎么就不能站在女人角度为我们这些女生想一想?”
“你是在质问我吗?”简丽面色一沉,“你们哪一个不是过了十八岁?过了十八岁就是成年人,难道连最起码的自控能力都没有吗?
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学院安排的明明是两间房,留学生和学伴各睡各的,只要你们自尊自爱,谁能把你们怎么样?”
“那侯春梅呢?”那个女生没被简丽的气势压住,继续质问道:“她也是不自尊不自爱吗?她一个农村来的女孩子,一直都是本本分分老老实实谨小慎微,可在被学院选为学伴的第一个晚上,就被伴读的留学生强坚了,还染上了艾滋病,这又怎么解释?”
那个女生越说越气愤,“更离谱的是,学院非但没有处理强坚侯春梅的留学生,反倒把侯春梅开除了,那个强坚犯还堂而皇之的被你们请到这个会场……”
唰!
伴随着女生的控诉,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前排的一个非洲留学生身上。
那个身材健硕皮肤黝黑的家伙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回身怒指着那个女生,“你这是诽谤!我没有强坚她,是她勾、引我的,我的艾滋病也是被她传染的,我本来是个健康人,被她害成了艾滋病患者,我要保留控诉和索赔的权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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