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的。”约翰只是轻描淡写地说，“因为我毁了你，更加简单。”
霎时间。
一股寒意从格雷沙姆的脚底生出，一路蹿到天灵盖。
在他的眼前，那模糊不清的阴影中，无数的黑暗化作拖拽人下深渊的触手。
他被死死勒住无法动弹，口鼻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，甚至无法呼吸。
惊恐地看着这一切，他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那样弱小。
而黑暗中，那一双竖瞳静静地看着他。
看着他坠入深渊。
冷漠，没有感情。
就在他即将被完全吞没时，约翰慢吞吞地开口：“你可以选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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