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拥有的爱太多太多，因此才能将她虚妄到接近破碎的灵魂，一点点地变得凝实起来。
可终究，她还是有些小小的介意。
不过往常，这些事情她都不会说出口。
哪怕是在面对自己最亲最爱的人的时候，她也不会说。
但今天，就在此刻，当她看到袁豹的一系列反应后，她才发现，比起她的质疑与抗拒，袁豹可能选择的是另外一条路。
他欣然接受了那些无名的馈赠。
尽管那可能是突兀的，能够改变他一辈子的决定。
但他还是那样理所应当地接受了。
袁豹一边快乐地劳动，一边用十分自然的语气说着话。
“没啥可怕的，林子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奇怪的？”
林梦雅摇了摇头，“我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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