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有关工作的事情,秦淮茹再也没找过苏乙说,而且她还打着苏乙的旗号给人安排工作,为了取信别人,带着槐花到处跟人说“孩子她干爹”如何如何……
总之在这方面的事情上她很心虚,不敢面对苏乙。
另一方面,苏乙现在“下去”了,按照李新民之前的说法,苏乙这回被一撸到底,再也不可能翻身了,苏乙犯了“大忌讳”,不死也脱层皮。当时李新民还和许大茂等人喝酒庆祝来着。秦淮茹不好意思跟“破落”的苏乙划清界限,现在也只好尽量不跟苏乙接触,免得被苏乙影响到自己的领导职位。
但秦淮茹不会跟苏乙翻脸,因为她知道苏乙的本事很大,苏乙可不是傻柱,跌倒了这么久都没爬起来过,人家起起落落好几次,谁知道下次还会不会起来?这都说不上……
正是因为这些纠结心态,所以秦淮茹才让小当去问苏乙,她是既怕苏乙影响自己,又想要借助苏乙的见识。
“我、不、问!”小当一字字坚定道,“您要问,您自己去问!”
“不是,你问问能耽误你什么事儿?”秦淮茹皱眉,“这又不影响你什么……”
“我爸说了,大人的事儿让我别掺和。”小当道。
“你爸说你爸说,你妈说的你怎么不听?”秦淮茹有些生气,“你是妈亲生的,苏援朝只是你干爸,这干的和亲的它就是不……”
“您烦不烦啊?就这话我听了没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,您老跟我说这个干嘛!”小当不耐烦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真不能一心光扑在那边,咱家里你妈也不管,妹妹也不管!”秦淮茹道,“妈含辛茹苦把你拉扯这么大,合着还不如一个没管过你的干爹亲?他一回来你就给他做饭,怎么没见你给妈做过一顿饭?现在让你问个事儿你都不问,生怕影响你跟你干爹的感情,你也大了,你自己觉得这合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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