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社的人也有些懵,道“这没道理啊。他是个力巴吗?”
“力巴个屁!这特么就不是个力巴!”张景山没好气道,“我就没见过力巴有这么硬的皮!我怀疑,我歪打正着,抓着地下党了。除了地下党,谁还能有这么硬的骨头?”
“你问他什么了?”诚社的人问道。
“我就问他叫什么。”张景山道,“问他去巴公馆拉了谁,问他为什么刘海清会把他关起来。”
“这些问题跟他是不是地下党有关系吗?”诚社的人无语道。
便在这时,只听神志不清的赵德柱嘴里喃喃道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水……”
“……”张景山脸皮抽搐,深深呼吸才咽下了一口恶气,指着赵德柱道“我特么听了俩小时了,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,听得我脑袋瓜子都快炸了!”
诚社的人也挺无语,道“胡社长在等着我回话呢,这话我怎么回?”
张景山深吸一口气,面露狠色道“刘海清调了一个营的兵替耿良辰出头,这事儿你听说了吗?这刘海清越是在乎耿良辰,就越说明这个人身上绝对有很大猫腻!我的意思是,直接逮捕耿良辰,我就不信这个耿良辰到了刑讯室,也特么给我念诗!”
诚社的人道“张局长既然有了主意,那就赶紧行动吧,被一个力巴卡了这么长时间,虽说是事出有因,但这话不好说啊。”
“人我可以抓,”张景山看着他,“但万一我前脚抓了人,后脚刘海清也调一个营的兵来警察局冲我要人,我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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