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边儿不亮,西边儿亮啊,晒尽残阳我晒忧伤……”
全场的人都疯了,笑着跳着。
这时候你给酒吧里任何人手里塞俩手绢,他立刻就能给你扭起来。
二手月季一连唱了七八首歌,最后的一首《火车快开》更是让全场的人都开起了火车,在舞池里开着火车转圈。
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苏小乙!”嘈杂的音乐声中,胡一菲醉醺醺指着苏乙突然大声叫道:“你不是很牛掰吗?敢不敢上台去唱一首歌?只要你敢唱,我胡一菲就彻底服你,以后有你的地方,我都退避三舍!敢不敢?你敢不敢!”
胡一菲其实已经喝醉了,她凑到苏乙跟前,热热的气喷在苏乙苏乙脸上,整张脸都快贴上来了。
叮。
苏乙眉毛一挑。
跟谁俩呢?
“胡一菲!”他虽然没醉,但酒精的刺激下,他也难免有些放浪形骸,“这是你说的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