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触目惊心的凄惨模样,无时不刻都在摧残着祖逖的神经《后汉书·方术传序》“然神经怪牒,玉策金绳,关扃於明灵之府,封縢於瑶坛之上者,靡得而闚也。”自此有了“神经”一词的记载。
“这帮该死的匈奴!竟然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行径!潘滔之仇必须要报!”
“三弟啊!潘滔死得凄惨,我心里也十分痛苦,可你要明白,这一定是匈奴人故意为之啊!他们的意图就是为了把一直躲在暗处的李矩等人给逼出来围杀啊!如今我们又贸然取下了挂在城墙上的潘滔尸体,恐怕不用多久就会引起匈奴人的注意”
“那二哥的意思是”
“怎么取下来的,就再怎么挂上去”
祖逖难以置信地深看了一眼面露痛苦的祖纳,终于慢慢地点了点头
“终有一天,血债必须血偿,但绝不是此刻,咱们绝对不能为了自己个人的情感,而让无难军的将士们深陷随时会被围杀的险地啊”
“”
“三弟啊!若是阳仲兄在天有灵,也一定会赞许咱们这么做的”
“”
“三弟!真的不能再继续留在此地了!咱们已经孤军深入太远了,若是再孤注一掷地南下寻找李矩,恐怕真的会被那些匈奴人给堵在颍川郡啊”
祖逖紧皱着眉头,仍旧没有任何表示,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“这李矩也真是能够隐忍,看这城内的战斗规模,应该也只是潘滔的本部人马被匈奴人给全歼了而已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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