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莫先生的意思是说我还不如那个拓跋六修?!他都能克服这些小小的困难,并且成功拿下晋昌城,难道我拓跋比延还会不如他?!”
“代公!当初我们是借着帮助刘琨防守王浚的名义,才趁其不备,一举拿下了晋昌城!可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借口?!”
“借口?!为什么非要借口?!哼!一定要个借口是吧?!那行!就说帮刘琨夺回新兴郡,顺便杀了邢延可好?!”
“二公子似乎忘了,邢延就是被长公子逼反的”
“”
“要是我们用了这个借口,恐怕会变成天下人的笑柄”
“弱肉强食,天经地义!有什么好笑的?!只要我们拿下了新兴郡,再攻下晋阳,天下何人敢笑?!”
“二公子到底是年轻了,那邢延既然已经反叛,自然会对我们严加戒备,再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,恐怕是难上加难了”
“哼哼!就凭他一个小小的邢延也想守得住新兴郡?!大不了本公子多花点时间,我就不信耗不死他!?”
“二公子霸气!可二公子或许是忘记幽州的王浚了!他手下的鲜卑骑兵可也是对着我们雁门郡虎视眈眈!一旦我们不能在新兴郡速战速决,那么王浚一定会从幽州直扑雁门郡!”
“简直危言耸听!王浚会在这种季节出兵雁门郡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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