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!”
“嘻嘻!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!人家鞠帅可是堂堂的雍州刺史,恩师却非要说“那时英豪”,恩师的官位好像和鞠帅还差得很远吧?!”≈1t;i>≈1t;/i>
贾匹顿时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,刚抬手想打,却是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
“哈哈哈!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?!哈哈哈!”
“恩师心中的郁结和仿徨可算是好了一些?!”
“要是没好?!你打算怎地?!”
“嘤嘤嘤”
“哈哈哈!你呀!就是调皮!张轨在关中根本没什么根基,就算是在凉州也是过得如履薄冰,所以他就算拿到了我们的求援书也不可能立即来援,怎么着也得等着冰雪先消融了,然后看看我们这边打得怎么样了,再决定来与不来”
“最好是我们和刘曜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,他张轨再高举勤王的大旗,这样一来,关中豪族元气大伤之余也就只能任由他宰割了!”≈1t;i>≈1t;/i>
“不错!但为了以防万一,为师还是给他下了点绊子,防备司马保的那些招数,其实也是为了防备张轨,这已经到了嘴边的长安,为师可不愿真的拱手相让!”
“那就要看我们能不能尽快拿下长安了,只不过明月想知道老师打算怎么让裴苞为您卖命?!一个安定郡守恐怕他裴苞还看不上眼吧?!他过去可是秦州刺史,要不是南阳王司马模从中作梗,也不会被老师强迫认了主公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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