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会知道……”
“那你觉得她这样,会不会有几分是纯粹出自女儿家对夫君的盲目顺从呢?!又或者是她听了姚弋仲的什么鬼话,误信了他?!”
“……”
“彦度兄啊,你这盘棋下得,真是有些莫名其妙!”
“或许吧……”
“可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是完全处于被动呢?!”
“如果只从表面上来看的话,我真的是完全处于被动……”
“佩服啊!到了这种众叛亲离的时候,你还能这样沉得住气!我是真心佩服你贾匹了!”
贾匹听着和郁这番称赞的话,心里却是只觉得无比沉重,自然也就没有心思,再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了,所以话锋一转,严肃地说道“和兄,你觉得我这次出征所带的人马,有多少是晋人呢?!”
“这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