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枫走向他，袁牧微笑着，向围在身边的人略带戏谑地介绍道：「嘿嘿，各位，这位就是我经常提起的叶枫，着名的民俗学者。你们赞助的钱，都用在他身上了！」
赞助人会心一笑，叶枫的存在就像一些有钱人身边带着的美nV小明星，他们心中理解，叶枫充其量不过是如同摆放在家中某某着名艺术家的雕塑品一般，供袁牧炫耀的存在。
叶枫心里自然能懂这些道理，看在钱的份上，叶枫压抑着心中不满，只能陪着笑脸。
人群中却见到一张让人意外的脸——潘维智。
惊讶，但识趣的叶枫当然不会提起传闻，只微笑颔首。
「叶教授，我读过你那篇关於民间祭仪与地磁异常的相关X的文章。」潘维智伸出手，语气诚恳：「非常有意思。这不是在做科学，也不是在做宗教，而是在试图拼出人类的某种记忆。」
叶枫微愣，旋即回答：「没想到您会对这种非主流议题有兴趣。」
「越是不被主流接受的东西，越值得深入。」潘维智回道
这番话让叶枫想起那段曾听过的一段话：「真理不会被众人拥抱，却会被某些人感应。」
而站在一旁的袁牧，笑容已然凝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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