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犯病了？”陈尧宠溺地笑了，“犯病也不能不乖。宝贝儿，为了惩罚你，我们今天不吃软的了，好不好？”
“混蛋，你……”
“你该叫我什么？”陈尧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突然笑了。
郁闻没由来的突然想起他第一次给他发微信的时候……
“再带点零食！谢谢爸爸！”
“你……”他被奇奇怪怪的东西涨红了脸，“什么啊，你哪有那么老，至少是……”
哥哥。
完了，他突然觉得就算叫同志都不能拯救这个奇怪的气氛了，于是嗫嚅着没说话。
“明天放学还来吧？”他突然问。
“没事，”他附在他耳边道，“明天叫再爸爸，后天叫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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