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动静,他抬头看来。
认出是他,时牧立刻问道:“夏天怎么样了?”
言吾摇摇头,“还没醒。”
时牧呼吸轻滞,一颗才提起的心再次跌入谷底,“我想见见他。”
“可以。”言吾转身就去找轮椅。
时牧虽然只伤到腹部,可伤得非常重,胃部穿孔一根肋骨被削断,也就是没伤到心脏再加上医院近,否则早就已经死了。
时牧直接下床。
言吾欲要阻止,话到嘴边又咽回。
“这边。”言吾带头向着隔壁房间而去,所有人都被关在了这一层。
之前每一间病房前都有人看守,直到他过来才撤去。
进门,时牧第一时间朝着床上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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