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躺下前,李季夏看了眼时牧。
时牧也被吵醒。
他身上的伤虽然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整夜整夜的火烧火燎,但也还是会痛,特别是入夜之后。
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吵醒,他脸色发白。
李希关了灯。
三番两次睡着又被吵醒,再次躺下,李季夏一时间却再无睡意。
一样的人不在少数,黑暗中是一群人翻来覆去的声音。
不知道第几次翻身依然毫无睡意后,李季夏索性爬了起来。
李季夏看向时牧压低声音问道:“渴不渴,要喝水吗?”
今夜并无月亮,街道上又只两头有路灯,屋内光线昏暗。
李季夏看不清时牧的具体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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