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有容怎么说呢?她就好像每个人都拥有过的一次初恋,一直心心念念,放不下,但又拾不起来。
“唉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,开始低头沉思,到底自己要怎么做,才能对得起自己,也对得起她们?
………
………
转眼,从我在洛河回到南宁之后,三个月的时间飞走了。
新的一天,早晨。
我打开店门,拿起扫把扫干净了地面,然后坐在了一张靠近茶几的椅子上,摇着木扇乘凉,扇累了,倒杯茶,津津有味的品饮了起来。
日上三竿,店门口外走进来一人。
此人戴着圆帽,墨镜,一身老道的中山装,进来就双手负在身后,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说道:“阿木,你这一天天的,堕落了!”
我把茶杯放下,眯了眯眼,然后翘起二郎腿看着此人,笑呵呵的说道:“张守开,咱俩别谁跟谁了,你有事说事,是什么事让您大老远的费工夫亲自登门拜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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