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我硬朗着呢,我刚给你熬了参汤,喝一些吧……”
岳山苦笑一声:“我这身子,牛都拉不动,用不上这东西。”
老者叹了口气,道:“当真连牛都拉不动吗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岳山愣了一秒,旋即点头:“好,我喝,不过张叔,你也要喝。”
老者点点头,而后转身便去厨房给岳山端人参汤去了。
看着老者的背影,岳山叹了口气。
他的位置太过特殊,这些年,无论是同乡还是同窗送的礼,他从未收过,只靠着俸禄过活。
指挥使说出去威风,可能下面的一个手下都比岳山活得潇洒,但岳山也只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,这就叫妥协。
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
若真的严格要求别人跟自己一样,那自己在亲兵也不好办事,对于这些,岳山也懂。
在这片刻功夫,岳山将书信从怀中掏了出来,而后放在了烛火上,将其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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