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网球赢了nV生有什么可骄傲的。”夏棠说，“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友谊第一b赛第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电话那头的人b她更理直气壮。
视频挂断后，舍友们都已经睡下。
夏棠回到床上，拉上窗帘，躺在一片黑暗里，想起什么，还是拿出手机看了看。
顺便看到了网球场的照片，以及和他一起打网球的nV孩。
除了每晚的电话以外，她还关注了陆霄在国外的社交软件账号。
倒没有特别的关心，只是反正闲来无事，顺便下载软件注册了个账号而已。
陆霄的账号很好找。
昵称是姓氏加一串起名时随机生成乱码，头像都是初始背景板。和国内的共同点是几乎什么都不发，像那种弃用已久的可疑小号。
关注列表里只有卫川生在内的寥寥几个人，关注他的人却有很多。
偶尔能从其他人五光十sE的动态照片里，看见他零星半点的脸或是人影，总是在照片边缘，很少直视镜头。
唯独评论区踊跃讨论起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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