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生病的人是不讲道理的。
高烧虽然退了一些,但身T还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劲。
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痛感,加上一个人面对冰冷针头的孤独,让她不可避免地觉得委屈。
更让她害怕的,是手机里那条像幽灵一样的私信。
【这几天霍优是和你在一起吗?为什么他一直戴口罩?】
【他的脸怎么了?】
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脑海里。
那个头像是一个空白的灰sE圆圈,点进去主页也是一片空白。
她第二次再去看时,已经注销了。
那个人是谁?
仿佛就在他们身边,甚至就在那艘游艇上,在那个房间里,冷冷地注视着一切。
这种被窥视的恐惧感,b高烧更让她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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