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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霁的地方 (6 / 13)

作者:Janus 最后更新:2026/8/29 18:17:11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人到了最糟的时候,心里不一定会出现漂亮东西。有时只是乾粮,鞋带,水壶盖,一点很不T面的念头。可是我记得。因为那是我在那里的我。如果删掉,我也许会b较不恨自己。我可以安全经过更多河岸,也可以不在每次听见水声时停住。但那天站在那里的人就不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序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霁说:「我不愿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河岸那边传来一声很淡的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序立刻抬手,示意她退半步。粉末在平台方向浮得更高。不是晶T响,较像旧铁片热胀冷缩。许霁没有动。林序伸手抓住她的袖口,不是手腕,只是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那只抓住袖子的手一眼,慢慢往後退了半步。粉末稍微落下。林序松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。」她说,「我知道不能过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和能不能控制不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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