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严仁礼约好午餐前在商学院的餐厅见面。
碍於我们的身分在生活上实在不太可能有交集，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及怀疑，我才选在一个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学院碰面。严仁礼对此没有任何意见，我知道他是聪明人，应该也很快猜出原因。
到了碰面时间，严仁礼出现在餐厅门口。他四处张望，很快便看见我的身影。
他面无表情拉开我前方的椅子，双眼明显释出一丝忐忑。
我开口：「谢谢你过来。」
「你想问什麽？」
他也不拖泥带水，直接进入主题。
「我跟李穆轩分手了。我不晓得你知不知道。」我搁在桌上的手不自觉握了握，但也同时留意严仁礼的表情。
他的眼底掠过讶异，在这短短的一霎那，我就已经清楚——他并不知道。
「他不可能同意跟你分手。」他说了跟锺霜仪同样的话。
「我想问的事确实跟他有关，可以的话，我希望你不要隐瞒。」我试图让声音更加镇定，但察觉到声音变得低压，我清了清喉咙，继续道：「你们都说，他不可能同意，但他确实同意分手了。我想知道……李穆轩为了我，做过什麽事。不管是好的，或者是……不好的，我都想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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