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这样认为瑞秋女士，凯撒有魅力，有能力，又有无数的士兵追随，不只是他不愿意放弃权力，他的士兵们也不愿意他放弃权力，而蝙蝠侠终究蒙着面，他终究表面上是单打独斗，终究被警察通缉，其实只要哥谭市的精英们通过一项严厉打击罪犯的法律，哥谭市的所有警察，所有检察官，所有法官都可以是蝙蝠侠。当法律成为蝙蝠侠的时候，你们说罪犯还有容身之地吗？”
谷雨侃侃而谈，最后看向布鲁斯韦恩：“布鲁斯先生，作为哥谭市的精英，有能力影响f政务委员会制定相关法律，可是为什么无动于衷，而是让一个蝙蝠侠出来做义警呢？”
布鲁斯-韦恩苦笑一声：“这里是民主国家。”
“所以，哥谭的精英们自己不制定法律对付罪犯，却也不允许蝙蝠侠对付罪犯，要么只能当一个死去的英雄，要么慢慢变成恶棍，哈维先生，你身为检察官，你愿意选择哪种？”
哈维-丹特笑道：“只要能严厉打击罪犯，我无所畏惧。”
“无所畏惧吗？那如果有人挟持瑞秋女士的时候，你还无所畏惧吗？”谷雨笑着说道，随后看向布鲁斯韦恩：“我听说卡曼-菲康尼和马洛尼都讲究什么规则和地下秩序，可是那个小丑要么杀黑帮头目，要么抢黑帮银行的钱，他似乎不讲什么规则和地下秩序，布鲁斯先生，哥谭市的精英们会怎样处理他呢？”
布鲁斯韦恩盯着谷雨，问道：“那么谷先生想表达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，我认为哥谭的那位蒙面义警对付不了小丑，哥谭需要更优秀的义警。”
谷雨看着布鲁斯韦恩，澹澹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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