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噤渊的那一刻，海水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宋墨与黎溯一前一後浮上海面，第一道真正属於陆地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时，黎溯下意识眯起眼。那不是深海的冷光，也不是噤渊那种被规则过滤过的亮度，而是温度明确、毫不掩饰的日光。
黎溯怔了一瞬。
他已经很久，没有这样站在陆地上，没有被海压包覆，没有被水声填满耳膜。
身T没有排斥，呼x1也没有失序，声音仍稳稳地存在喉咙里，这一切都在提醒他，露斯丽曼给出的「一半自由」，是真的。
他转头看向宋墨。
宋墨站在他身旁，鞋底踩在Sh沙上，神情却已经完全回到她熟悉的世界。
那不是冷静，而是一种极快切换状态的能力，她已经开始思考下一步。
「我们要快一点。」她说。
黎溯一愣，「快什麽？」
「让她出名。」宋墨语气自然得像在谈一场早就排定的计画，「在陆地上，速度很重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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