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像在故意加重那个词。
「你想要两份自由，就得拿出能对等的东西。」
宋墨的脑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....
时间、血、记忆、姓名、某种永恒的束缚。
她甚至已经预期nV巫会提出「更方便」的代价，b如让她永远不能回到岸上，b如让她的声音换成别人的命运，b如把她变成nV巫手中的一枚印记，随时可召回。
果然，nV巫的声音带着不耐，像是懒得绕弯。
「我可以给你其他代价方案。」她说，「你的寿命、你的记忆、你在陆地的身份甚至，你对他的情感。」
黎溯猛地抬头，眼神像被掐住。
「不要听她的。」他急促地说，「那不是交易，宋墨。那会变成你一辈子都拔不掉的东西。」
宋墨沉默了几秒。
她不是没害怕。她只是更清楚，如果她退了，黎溯会带着「没有尾巴、没有王族光亮、勉强活在人形里」的半生，继续躲在海与岸的缝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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