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出秦墨的心思，战主意志又是冷哼一声：“本座那么小气么？不知道就是不知道。”
随即，战主意志告知缘由，因为秦墨是依靠自身，领悟的【凝虚瞬狱杀】第三境，其第三境的奥义究竟会如何变化，则是无从得知。
在战营的历史上，这样的先例极少，总共也不过双手之数。
也即是说，九大战主，加上自行领悟战主杀法第三境的强者，总共不超过二十人。
而自行参悟【凝虚瞬狱杀】第三境，秦墨则是第一人。
“凭自身参悟战主杀法第三境，其难度仅次于创造战主杀法，而第三境后的奥义如何变化，则要看你的机缘。”战主意志这般说道。
秦墨张了张嘴，深知战主意志说的没错，只是如此一来，虚身到底为何有这样的变异，则是无从揣测了。
“前辈，虚身这样的异变，会不会是化身神术的雏形？”秦墨怀着一丝希翼，问道。
“你这小子，还真会做白日梦！”
战主意志顿时笑了，喝骂道：“本座倒也希望，这样的异变是化身神术的雏形，哪怕是有化身神术百分之一的威力也好。若真是如此，等到你小子的虚身大成，咱们战营都可以独立出去，另外开辟一方天宗，成为天宗第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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