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钺愣住了，一脸难以置信：“雌的？”
“对对对！”么么哒点头如啄米。
“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的？”
程钺陷入了沉思，那边么么哒仍在继续述说着他道听途说来的情报：“听说你那雌性同族是三年前出现在这附近的。锤头鲨部的酋长爱其美貌，将之强掳了回去。意图娶她为压寨夫人。但那雌性死活不从。就这么拖了三年，最近也不知道为何突然转了性子，答应了锤头鲨部的酋长。这才有了诸部去拜贺锤头鲨酋长大婚的事。”
“这样啊？”程钺捏着下巴微微点头，“你知道那个女子姓甚名谁吗？”
么么哒道：“发音很怪，好像叫泥什么的。”
“泥？！女子？！还有三年前？！”
程钺陡然瞪大了双眼，脱口而出：
“难道是……霓裳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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