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认真去看，却好像又看到了孙豪盘膝坐在了虚空之中，不见了沉香剑。
这就是人皇郝安逸的那种人剑合一，人就是剑，剑就是人的状态。
良久之后，人剑合一状态下的孙豪神识一动，开始回想虫皇被自己灭杀之前的两个遗赠。
准确点说，虫皇阐述了一个让孙豪没有意想到的观点，传给了孙豪一种神奇的仙器炼制技术。
虫皇阐述的观点，十分另类，但每每想起来，孙豪感觉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。
虫皇当时，语重心长，面带遗憾地表示：“战祖，你有所不知，对整个虚界来说，我们虫族，兽潮还有不死神族才是正义的一方，尤其是我们虫族，代表了整个虚界的意志，在履行着清道夫的职责，我们的目标，就是清除你们这些不该出现的破坏者，就是恢复虚界应该有的秩序……”
孙豪当时嗤之以鼻地反讥：“毁灭一族，居然是正义的？你说笑了吧？”
虫皇悠悠说道：“这么跟你说吧，你可以把整个虚界设想为一个庞大的生命体，而这个神秘体之中，每一块大陆就是组成生命体的最原始组件，你可以叫他细胞，而你们人类也好，智慧生物也好，都是这个细胞上诞生出来的，微不可见的，有害的细微生物，就跟凡人的脚气是细小的看不到的虫子造成的一样……”
虚界是一个生命？大陆只是一个细胞？人类只是一种微小生物？虫皇的这种观点，让孙豪不由微微一呆。
几乎是同时，孙豪想到了道兽金刚。
庞大的金刚，体躯是那样的雄伟壮阔，人类如若生活在金刚的身体之上，其实就跟虫皇说的微小生物是一个意思了，那么，虚界会不会真的就是一个庞大的生命体？
估计，这是一个孙豪不可能找到答案的命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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