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符有形,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作用,而欧荞乐求回来的,对他而言,就只是如搔痒般的困扰罢了。
但是,她既然在房间内贴了符,不就是在防他?
以前不防,现在才防,可见是有过河拆桥的心思!
卑鄙!
怒气冲冲地进了她的房,一屋子凉爽,而有诈欺嫌疑的骗子房东正趴在床上,抱着枕头呼呼大睡。
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大部分日光,但由於面积不够大,边缘仍有日光泄漏,使得屋子内部的家具陈设等,仍可看出一个大概模样。
对於一个鬼来说,就算屋内一片黑暗,他还是可视物,完全无妨碍。
欧荞乐穿着如斗篷般的睡衣,因为睡姿不良,原应到下摆的裙撩到了大腿,左边内K边缘的蕾丝露出了大半块,浑圆的雪T挺翘,边侧还有昨晚不小心撞到桌角的瘀青。
陆麒羽怔了怔,喉头略为发紧,他轻咳了咳,转过头去,心想这人大白天就在睡觉,应该是很累的关系吧,还是先不要吵她好了。
不肯承认是因为不小心看到内K,而有些不知所措,就连怒火都暂时消失无踪的他,来到书桌前,认为不该白走一遭,故从上衣口袋cH0U出了张纸,手指隔空画动,俊逸潇洒的隶书T浮出。
留下了纸条,陆麒羽便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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