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低声哼唱。
于是一些话语浮现。
“颜颜，生日快乐。”
“拿到粮食我们去换一桶油，装满汽车，开进山里，然后搭一个树屋怎么样？再在树底养一只看门狗，我们训练它，让它能发出不同的叫声示警，看到人和看到丧尸的反应必须要区别开，误伤活人就不好了。看，训狗的书我都找到了，说起来也不难，只需要教会它正确识别目标……”
“颜颜，形抓得真准，你很有素描天赋，是个天才。”
“颜颜，你笑起来好像小狐狸，我们已经有点夫妻相了。”
“颜颜，等世道好一点，我一定送你一架钢琴。”
“颜颜……”
“颜、颜颜……对不起……你杀了我吧……你杀了我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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