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运证放……放在家……家里了!”赵三结结巴巴地说道,瞅了一眼陌生的吴一楠。
“放在家里了?”刁承民随手拍了一下赵三的头,道:“好啊,要不回家拿砍运证,要么让我看着这辆车开进咱们的糖厂。”
“主任……你……你不能这样!”赵三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哀求,道:“你就让我过这车吧,我都跟人家说好了,钱也收了人家的……”
“赵三,你还敢这样跟我说话!”刁承民咬着牙指着赵三,道:“前几天开会的时候我三令五申,你表态表得最好,誓死不把甘蔗卖出厂外,现在卖得最快的就是你,你说怎么办吧?”
“主任,我……我错了。”赵三再次哀求,道:“下次不敢了,你放过我这次吧!钱都收人家的了!”
“收了钱可以退!”李福三转身看着装了一半的甘蔗车,道:“甘蔗就留在这里吧,什么时候轮到你砍运了,再运到厂子里去!”
“刁承民,你他娘的,为什么专盯我这一家?胡凤美家刚卖了二车给蔗贩子,你怎么不说?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胡凤美的关系!”看着哀求不行,赵三翻脸大骂,直接翻刁承民的老底。
吴一楠不动声色地走到装了一半的甘蔗车旁,看着车上的甘蔗。
刁承民笑了笑,道:“你怎么知道她家的甘蔗卖给蔗贩子?你看到了?”
“我看到了!”赵三气呼呼地指着刁承民,眼光闪过一丝质疑,道:“你就是包庇她!”
刁承民装模作样地哼哼笑了二声,道:“我刚才就是从胡凤美那过来的,她有砍运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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