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眼去前一亮,只见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手持折扇,带着一股香风进来。
那男子笑了起来:“两位都是魔教中的顶尖高手,峨眉剑仙就要杀来,岂可内讧给外人可乘之机,不如给我阴阳叟一个面子,将个人恩怨暂且放下。等杀退峨眉剑仙后再分个胜负如何?”
那阴阳叟笑起来的面相顿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。一身娇媚气质,乍一看去就跟女人一样,可是一旦不笑,又恢复到那个高冷男子的状态,十分古怪。
龙飞、法元等人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阴阳叟的功力虽不及血魔和绿袍老祖这个档次,但是也差不了多少,由他出面打个圆场最是合适不过。
连绿袍老祖那些金蚕都往袍袖里飞进了一些,看来绿袍老祖也无心在峨眉剑仙压阵时开战。
血魔说道:“阴阳叟?你又算哪根葱,给我滚到一边去,不男不女的家伙!”谢云飞自入了血神经第四层后,整个人的心性愈发像那《血神经》中所说:无所顾忌,随心而动,天圆地方,万物自有规矩,然而化血返元,却无任何规矩可以束缚。
血神经不单是一部剥皮化血的残忍邪法,更是魔教中窥探天道,硬抗九天天劫的无上神功。
谢云飞自从明白魔功本意在于随心所欲这个道理后,越发地放肆,只讲究痛快二字,仇人在眼前哪有按下仇恨再搞那些虚与委蛇的路子。
若是有人敢拦他,杀个痛快就是!
谢云飞双目血光大涨,血影妖身展开,血光却淡了许多,几乎如隐身仙法一般向绿袍老祖掩了来,虽然看上去凶势远不如之前那红光满天的景象,但实际上威力却上了一层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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