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仲走出暗径,只见一高冠道人与一青衣少年对面而坐,正在奕棋笑谈。
那青年顾盼之间星目自生光华,侧脸如刀削斧砍般,尽是刚毅之色。
虽然只是坐在那里,屈膝手谈,但却直有吞天吐日之势。
“陛下!”闻仲纳头就拜,他怎么也想不到纣王竟在此间。
“哈哈,闻道兄,你享尽人间富贵,就那金屋藏三千素蛾红粉,日日忙不过来,怎会有空到我这清闲道门里来?一见面还对我行此大礼?平身,平身。”
那与谢云飞对坐手谈的道人长笑中起身,就要作势过来扶起闻仲。
闻仲双膝跪地,往后缩了一下,哭笑不得道:“赵道兄,你就别作弄我了,这是我成汤帝辛,闻仲自当行此君臣大礼。”
他知道赵公明此人散修于天地,服霞吞霓,自炼鼎炉,散慢惯了,言语间甚是轻佻,然而此人自视甚高,除了当年因为北海平乱一事刚好与闻仲有些交情,也不曾见过他与谁来往。
却没想到帝辛竟与之手谈,看那言谈举止,赵公明竟是以帝辛为尊上,这又是怎么回事?
闻仲脑中乱哄哄的一片,往日先王托孤时,那个只会站在床边哭泣的孩童竟不知不觉间成长到这种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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