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处的时间越久对于今早发生的这一切他的疑虑就越多,若是一切就像是邹温描述的那样,那他那些记忆中真实的触感就是梦境的胡乱拼凑?
他在心里尝试着再一次说服自己,相信邹温的描述,相信这个事实。
“小伙子,到了。”司机出声提醒道,他在心里感叹现在年轻人的压力实在太大,这位顾客也不知道忙什么业务彻夜在外面奔波,这才上车一会就爬这座椅睡了过去。
大叔憨厚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,陈挚扔下一张百元的钞票浑浑噩噩的下了车。他满怀期待地掏出一直系在腰间的钥匙,这个点陈诺应该还没起来吧,他只想赶快抱到陈诺温热的身子。
可是,什么都没有,一切看着都是那么冰冷,桌上摆着一份早饭,三明治里面的生菜蔫儿吧唧地搭在面包旁边,牛奶发酵后散发着阵阵酸臭的味道。
这是他昨天早上没有来得及吃的早饭。
陈挚掏出手机,日历上赫然显示着今天是周日
他周六这一整天都不在家,甚至不关心他有没有回家。
他坐在沙发上,五月份处在迈入盛夏的途中,窗外悠长聒噪的蝉鸣像是气温的催化剂,处在这个环境下总要生出几分莫名的燥热。可是此刻他却仿佛置身冰窖,浑身上下冷透了。
陈诺拎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站在门口,刚要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家里大门虚掩着,屋内一片昏暗。他心里生顿时警惕起来,门口没有换下来的鞋子,屋里有别人?
他轻手轻脚地拉开门,玄关放着一根棒球棒,陈诺顺手将他握在手里。他记得离家的时候客厅的窗帘是打开的,现在却被人拉上了。陈诺站在门口环视着家里的异常,一眼扫过去,沙发上陡然出现的一个人影吓了他一大跳,他捂住惊魂未定的心脏朝着人影走去。他挥起了球棒,只差一点,他就可以给这人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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