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州一战,数万将士马革裹尸,好不容易拼掉云州精锐,诸公却一纸文书,将他们的努力付之一炬,尔等食朝廷俸禄,做的可是人事?
“国库空虚,维持军费和朝廷运转,本就艰难,永兴为了眼前的和平,自断生路。诸公非但不劝诫,反而乐见其成,促成和谈,一肚子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了?
“割让富含铁矿的禹州,盛产粮草的漳州,给云州叛军送粮送铁,唯恐大奉灭亡的不够快?永兴自欺欺人,尔等跟他一样,都是废物吗!”
怒斥声在殿内回荡。
跟着许七安造反的铜锣银锣,以及各卫甲士,握紧了手里的刀,义愤填膺。
近日来,朝廷与云州和谈的事,流言蜚语传遍京城,但凡是有一腔热血的人,心里都是不平的。
自古物不平则鸣。
这下,文官也和宗室一样,被怼的满脸羞愧。
但文官擅长口舌之争,有人不服,低声道:
“可连监正都死了,我等有何办法?今时今日,除了议和别无他法,还有谁能抵御云州超凡高手。”
一道道目光落在许七安身上,看他怎么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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